“谁?”裴世瑜起初不以为意,继续前行,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兄长繁忙,每日更是访客如云。若是谁人都见,怕是从早见到晚都见不完人。
“那人自称姓谢。我不认识,一旁有个虎贲兄弟见过,说竟是那个横海天王的人,叫什么信王谢隐山……”
裴世瑜忽然停步,面露微微讶怒之色。
“是他?他好大的胆!竟还敢公然上门?他来何事?”
永安急忙点头:“是呀,我也如郎君所想!那天王可是咱们的死对头!我当场问他何事,他又不说,只说要见君侯,我只好叫人进去通报。郎君你猜,君侯如何应答?”
“君侯都已收拾妥当,人都出来了,竟真的肯见他!叫人将他带入,我就亲自领他进去了……”
“他们此刻在哪里?”裴世瑛打断话,问道。
“君侯就在外书房里见他——”
外书房是裴世瑛平常简单会客的地方,离大门不远。
裴世瑜丢下永安,转身奔了过去,远远看见门户紧闭,外面站着几名虎贲,当即便要闯入,却被虎贲阻拦,恳告说道:“少主留步!不是卑职胆敢不放少主,而是方才君侯有命,无论是谁,未经他的许可,我等都不能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