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当时说,孤从前不但与你的姑母认识,关系不错,便是连你……”
“父亲,他也是无法阻拦!”
天王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里,才挤出来“父亲”两字。
裴世瑜一愣,没想到竟只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
原来当时那种困扰他的怪异的不祥之感,是自己想多了。
疑窦消除,他顿时感到轻松不少,暗吐出一口气,神情便放松不少。看也不看对面一眼,迈步从对方身旁走过,就要离去。
谢隐山远远看见,立刻上前去迎天王,他却未动。
“等一下!”
天王脱口叫了一声。见他停步转头,望了过来,迟疑了下,道:“李家没一个好东西,全是死不足惜之辈!唯独这个小女娃还算不错。你好好待她,日后有她陪你,你的……姑母,她应该也会放心的……”
裴世瑜本是不愿再和他多说半句话的,但听他是在褒她,便傲然应了一句:“这用你说?我自己不知吗?”
天王一顿,忙顺着他话应了声是,又觑着他的脸色,小心地道:“你想要什么,也都可以与我说的,我必满足你,就当是给你与那女娃成亲的贺仪……”
话未说完,见他双眉一皱,忙又解释:“你勿多虑。不管你如何想,我与你姑母早年确实极其相熟,就此而言,你也算是我的后辈了,不说别的,便是因你姑母的缘故,我也是应该对你多谢照顾……”
“住口!”
天王话不及说完,便被裴世瑜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