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那边如今正不太平,虎瞳这个时候又去作甚?”韩枯松追问。
就在几日之前,裴世瑛刚收到飞鸽传书,送来青州那边的最新情况。
江都王陈士逊用兵如神,出其不意,利用孙荣与齐王相持的矛盾,设计引两方冲突,自家黄雀在后。不过短短一段时日,便连奏凯歌,顺利拿下宿州和徐州。
如今乘胜追击,正在攻打沂州。
齐王此前一心占稳宿州和徐州,将注意力都放在孙荣那里,又料定孙荣如今掣肘颇多,一时不敢和自己翻脸,因而,并未做好全力应战的准备,对此前一声不响的江都王更是没有多少防范,且实话说,也没真正将对方放在眼里。他没想到,江都王竟如此横插一脚,猝不及防,节节败退。
一旦沂州失守,青州便岌岌可危,而齐王实际并无多少可据之地。
江都王偏安已久,此次突然犯难,显是有备而来,更有传言,他实际已投效天王宇文纵。
也就是说,青州如今三面是敌。这一回除非齐王与孙荣再次和解,孙荣出兵助他,否则,他应当很难全身而退了。
韩枯松的嘴缺个把子,头脑却是极好,问完,面上露出狐疑之色,望一眼沉默着的裴世瑜,忽然,想到唯一的一个可能。
“莫非是不放心那个长公主?虎瞳此行过去……是为保护她?”
他瞪大双目,又问。
既已被他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裴世瑛只得点头,随即压低声提醒,勿将此事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