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你跟着我念。”

谢南星呆头呆脑地看着那一排字母，周祈越给他找了一个座椅，为了方便教他，跟周祈越的座椅紧挨着。

字母表放在两人中间，周祈越抬起手，指着第一个字母，他的胳膊擦过谢南星的胳膊，精气也同谢南星一触即分，他立马心猿意马起来。

抬起自己的胳膊，看似顺着周祈越的手指指向第一个字母，但是他的胳膊却跟周祈越的胳膊贴在一起。

精气顺着接触的地方流入谢南星的身体，他满足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跟着我念，‘啊’”。

“饿。”

周祈越：“……是‘啊’”。

“饿？”谢南星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周祈越，他们魅魔学校也没教过这么复杂的东西，只大概教了一点人类的语言。

周祈越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接着教，“下一个，‘喔’”。

“哦。”

周祈越真想把谢南星的舌头揪出来看看，是不是跟他的舌头构造不一样。

“嗯？”

周祈越半天没有声音，谢南星忍不住侧头看过去，无声地询问周祈越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祈越不语，喝完了一杯冷水之后才继续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