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遗憾没能把车厘子放在谢南星的锁骨里,尝尝那里的味道。
谢南星当然也感知到催眠即将结束,他飞快地推开周祈越,把椅子重新推回来,颤抖着把周祈越压进座椅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来得及擦自己的嘴唇。
那里不仅有车厘子的汁水,还有他们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涎水,从嘴角一路淌进脖子里。
在“叮”的一声后,周祈越身上的催眠彻底被解开,而他同时失去了催眠中的记忆。
周祈越揉了揉自己的头,总觉得最近头疼的频率变高了,他打算周末就去看一下医生。
但是他转头一看,谢南星比他还像个病人。
只见谢南星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全都变红,像是熟透的虾一样,尤其是嘴唇,看着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一样。
看到周祈越的视线逐渐移到自己的唇,谢南星就有些腿软。
他哑着声音说:“哥哥,我累,明天学。”
看到那双红润的唇张张合合,周祈越莫名觉得下腹涌起一股热流,本来他是不会同意谢南星莫名其妙请假的。
但是现在他的状态也有些奇怪,于是点点头。
谢南星立马像是脚底下踩了风火轮一样,马上就没有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