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却是垂下头,轻轻吻上了她的手。
“小皇妹,你为何至今都不懂为兄的心意呢?”
李汝萤一阵恶寒,用力将手回缩:“你疯了!”
齐王亲吻的动作由手背渐渐移向她的手腕,骇得李汝萤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他这才抬起头,手却丝毫未松。
“小皇妹难道没有发觉,青杏与皇妹你长得有多像么?”
他指了指李汝萤的眼,“尤其是这里。”
不止青杏,还有画像上的菱枝,都与她有着共同倔强般的眼眸。
李汝萤强作镇定:“只因你看不上我,你便拿她们开刀,李栩你真是个疯子。”
齐王攥她的手一紧,令李汝萤似乎被万千根银针□□在手背。
“小皇妹,你怎能如此曲解为兄的心意!皇兄是你兄长,为兄便不是了么!”
齐王攥得她愈发用力,“疼?疼就知道这些年我的心里有多疼!”
李汝萤咬了他一口,直至都要将他的肉咬下一块,他都不松手。李汝萤无奈,道:“所以你今日究竟要做什么?”
齐王攥着她的手贴去他的胸口:“做我的女人,你日后还是金尊玉贵的公主。”
李汝萤叱道:“你说什么疯话,我们是亲兄妹!”
“阿耶与同章姑母亦是亲兄妹,你不妨问问阿耶做了什么!为何阿耶可以我便不可以!”齐王疾言追问。
李汝萤怔怔地回想着他所说的意思,甚至忘却了手中的疼痛。
齐王继续道:“你难道便不好奇,为何阿耶自遇到你阿娘伊始,直至你出生,为何都没将你阿娘接回宫中,当真是因阿耶薄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