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萤正好瞥见有官吏从狱牢中走出,信口胡诌道,“录事来得正好,何不将二皇兄的英姿记在史簿上!日后二皇兄若真捣毁庙宇,也算今日之言的应验了!”
“荆山!”
齐王怒不可遏。
“禽鸟是最通灵性的,昔日二皇兄都能以稀松小事便将我的恶名传得人尽皆知,”
李汝萤看了看周遭的行人,“又怎知今日二皇兄当街被鹰啄咬,在大家心中不会觉着二皇兄是坏事做多,遭了天谴。”
齐王的幞头散开,两侧的发丝垂散下来,显得愈发狼狈不堪。
“天道若有眷顾,也只会站在本王这里,怎会在于区区蝼蚁贱民!”
李汝萤“哼”了一声,道:“那二皇兄敢不敢赌?”
齐王犹在劈砍:“赌什么?”
李汝萤道:“赌你对鹰仙承诺将菱枝及其父放出,鹰仙会不会饶了你。”
齐王像听了天大的笑话,大笑着:“好,若这死鹰立时滚开,本王便放了那二人!”
李汝萤向申鹤余扬了扬下颌,示意他可以叫三竿停下。
眼看这烦人的鹰竟真的飞走了,齐王收剑撑在地上,抬头看着她讥诮一笑。
“小皇妹还真是叫为兄刮目相看。”
李汝萤道:“二皇兄方才说的,可还算话么?”
“什么乌七八糟的,这定是荆山公主一早与人串通好了,殿下可不能信了她的鬼话,如此轻纵了她!”
原本被鹰吓得远远躲在一棵树后的谢天锡,此时跑到了齐王身侧,将齐王扶住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