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血取就,竹溪生将这瓷瓶交去申鹤余手中。
“拿去吧。”
申鹤余有些迟疑:“这能行么?”
竹溪生叫申鹤余将李祐的征象再为他描述一番,又看了看老和尚所开具的那一药方。
垂眸仔细忖度后,提笔在那方子上增减了一番。
“若是信得过我,按我写的,照做便是。”
申鹤余看向他的眼神中明显仍带些怀疑。
竹溪生明
显感觉到了他质疑的目光。
“唉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你还真不信大哥啊!”
申夫人拍了拍申鹤余:“这位小先生一番好意,你有疑虑说出来便是。”
申鹤余想的不过是竹溪生先前所说的“有难同当”,但实际遇险后跑得飞快的那事,自然不好对阿娘讲出。
李汝萤将瓷瓶接入手中,对竹溪生道:“阿兄信得过大哥,我信你。”
“唉,这才对嘛”竹溪生打了个哈欠,“好了,没有旁的事儿我得睡了,回见了各位。”
说完,已将三人推出门去。
申夫人是乘马车而来,便依旧坐马车折返。
申鹤余与李汝萤一路策马回宫,途中听到更鼓敲响,已经是子初时分了。
申鹤余觉察出身前李汝萤的情绪并不高涨,反有些戚戚然的模样,道:“公主,师父这些年云游四方,医术高超,既给了方子,定能解太子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