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生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汝萤道:“其实申鹤余与我之间并没有什么误会,只是我不想害了他。”
“这是从何说起?”
“有人说,我命带不祥,会克爱我之人的性命。我回忆过往,似乎这句话的确都在我的亲人身上应验了。先是阿娘阿兄他们,后来则是秦绩,我不想申鹤余成为下一个。”
竹溪生眉峰一蹙,忽而舒展开来:“敢问公主的生辰是?”
李汝萤:“新露十三年三月廿三。”
竹溪生掐指一算:“公主命格极佳,将来与公主为配之人必能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李汝萤摇了摇头。
“大哥莫不是在哄我开心。”
“公主这是在质疑我的相术水平?”
竹溪生于是将李汝萤的八字一一为她拆解,又结合申鹤余的来看,这样一番解释下来,李汝萤竟真的不再觉着自己是什么凶煞的命格。
正在公主府门外施粥的岳回,眼看李汝萤迟迟没有回来,想到近几日李汝萤时常的无精打采,唯恐她一人呆着心中乱想,便交代好手头的事务,急忙去寻李汝萤。
彼时竹溪生才走,李汝萤正坐在池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盯着微微化冻的水面思量着竹溪生方才解释命格的那番话。
岳回看她又出神了,便打趣她道:“呀,我们这些来帮忙的在府外忙得团团转,公主倒是躲到这里偷闲来了呢。不行不行,今日我帮着公主施粥可是累得腰酸背痛,公主也得跟我去饮仙楼帮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