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申鹤余绝不会有事的。
她故意对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他心中总该没有那般喜欢她了才是,只要他没有那般十足的喜欢她,他一定能安然无恙的。
心中想着许多,砚池的话落在耳边反而叫她有些听不清晰,只得一遍遍地叫砚池停顿下来又重复说了几遍。
不多久,车马停在了申府门外。
她急忙叩门进入申府之中。
申鹤余的院子隔得很远就看得出十分明亮,灯影幢幢间许多人影在其中穿梭闪烁。
或是端着水盆或是端着汤药,一股股药香随风扑鼻而来。
若是没来之前她心中还尚存些庆幸,如今心中便已经乱成了一团。
她近乎是飞奔地赶向申鹤余的卧房。
甫一进门,她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草药的味道。
他那般苍白无力地躺在床上,周遭包括竹溪生、崔十九在内的几人神色悲痛极了。
她怔怔地推开他们,伏在了床边。
“申鹤余,你醒一醒。”
申鹤余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就如同当日秦绩临死前的模样一般。
“公主,我们都这般唤过二弟许久了,二弟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