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瞧仔细,方才那人是不是才被贬谪的申长史?”
“诶,听说申长史昨日被人当街行刺,如今还在府中昏迷不醒呢,不过方才那人的确生得与他极为相肖。”
“我还听说,此前公主便在元正那日当众拒绝了申长史的请婚,更是此后一连两月都未再与申长史相见。我观此人步履从容,全然不似中箭之人,想必此人必定不是申长史本人,兴许是与申长史模样相似之人也未可知。”
“可这不对劲啊,依你的意思,公主厌恶申长史,可如今却又在府中寻了与申长史相貌相仿的替代者,且任由他与公主这般亲密……我想不通。”
有人压低声音:“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依我看啊,想必传言中,公主拒绝了申长史事假,应是申长史拒绝了公主,圣人及百官为了维系公主的面子,一并说了谎,才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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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汝萤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幻境骤然崩塌,似乎耳畔雾月一直在叫喊着“放开公主!”
李汝萤睁开眼,才发觉原来自己竟被人扛在了肩上。
“放我下来。”
李汝萤实在被晃得有些想吐。
申鹤余止步将她放下,眼含冷气地瞅着她。
“公主还想再回去?”
“回哪里去?”
“公主明知
故问。”
李汝萤揉了揉脑袋,侧首瞧了瞧雾月。
她实在有些神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