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罢,便听见李汝萤道:“十六郎,是我。”
申鹤余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若是还有旁人,公主便请回吧。”
李汝
萤道:“没有什么旁的人,都是自己人,你出来一见可好?”
“自己人?”
申鹤余的视线透过窗纸,看到了站在李汝萤身后的王其廉。
他轻嗤一声,“公主竟已当他为自己人,呵…”
李汝萤想了想,终归跨过心中的羞赧,道:“日后你我婚配后,他作为府中幕僚总归会常与你我相见的。”
她竟还知道要与他婚配!
如今便是要趁着尚未成婚,便叫他认清日后府中的形势?
申鹤余气极,一把将门推开。
身后那小白脸生得的确有几分颜色,只是这小白脸身上这衣服的颜色,倒与她身上所穿登对得很!
申鹤余对着王其廉冷冷道:“脱下来。”
王其廉怔愣:“脱什么?”
砚池口型加手势一起示意是他身上的衣裳。
王其廉有些犹豫,但念着方才李汝萤的嘱托,还是脱掉了身上的圆领袍,露出了其内的半臂。
随着他脱衣的动作,袖中有东西掉落在地。
申鹤余的目光紧盯过去,将那地上之物看得清清楚楚。
呵,是去岁上巳那夜,她曾赠予他的承露囊。
他疾步上前,弯腰将之拾起,举在李汝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