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脸上地笑意越发深了,“你要怎么不饶我啊?”
“既然你这么喜欢躺床上,以后别下床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凤清瞬间就懂了,横了他一眼,“登徒子……”
进了些粥,凤清的面色多了几分血色,看起来精神也好了些,越修便把冯翾来的事告诉了她。
“我知道的,昨日在宫中陛下提起,我只能应下,我本欲找借口推掉,可又怕加重陛下猜疑。如今大敌当前,若是君臣异心,于国不利,就是没有和阿舞她们商量,对不住她们了。”
“你做得没错,别多想了,她们会理解的,当下先顾好你自己的身子,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出征呢!”
凤清坐直了身子,搭上他的手臂,“你要出征?这么快吗?”
“就这个把月吧,叶护可汗已经指使人公然质疑大可汗了,咄陆可汗也已经出动,往洛阳去了,应该很快洛阳就要易主了。”
“这个三王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本来还指望他能多撑几年呢,这才大半年,难怪老大汗在时,不重视他。”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越修忍不住笑出声,“世事本就难料,谁都能预知后事,那不成仙了?我们当时与他合作,是重在顺利拿下长安,至于他能撑多久,对我们而言都是赚的。放心吧,我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不会让建康成为长安的。”
“那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平安!”
“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还说我呢,咱俩现在谁是病人啊?”说着端过煎好的药,“快把药喝了,再睡一觉,明天就能舒服很多了。”
凤清颔首,也没让他喂,自己接过药碗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