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消毒水和酒精的气味让她又放下心来。
她颤抖着手,抚向几乎将她缠成木乃伊的绷带,也许是止疼药的效果,她迷蒙的神经只是短短的清醒了片刻。
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安全之后,她放下心来,很快又失去了神智。
也许是所有的疲劳堆积在一起,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直到一阵酸涩的果味夹杂着微甜的香气,才将她彻底唤醒。
还有不可忽视的、从胸口传来的剧痛。
“你醒了?”刘月衔坐在她的病床旁,水果刀在她的手中,灵活的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红润的苹果皮被她削下,落进正下方的垃圾桶里。
衡念挣扎着想要坐起,她刚有动作,刘月衔就制止住了她。
在“咔哒咔哒“的摩擦声中,刘月衔操纵这轮椅行动到她床前,放下了手中削到一半的苹果。
女人温暖的手落在衡念的额间,带来一阵属于苹果的酸涩香气,她确认了一下衡念的体温,又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这才松了口气。
“你可真是不怕死。”她像是调笑又像是责备,“钱医生看到你的样子的时候可生气了。”
“后面……”衡念开口,嗓音沙哑干涩,“后面怎么样了?”
“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忘记工作。”
刘月衔调整了一下床头的控制面板,病床缓缓地升起,让衡念上半身得以坐起,她将温度正好的电解质水递到衡念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