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放弃。”衡念说。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廖清梨大概觉得这是一个开口的好时机,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地开始向衡念讲述他收集到的可能对现状有用地情报。

“和你猜的一样,水清鱼游泳馆的选址很可能有问题。”廖清梨说,“刚刚我调出了明面上死于[披衣客]之手的受害者的家庭住址、死亡地点、工作地点等等数据,综合分析了之后发现,受害者的生活轨迹,全部会经过距离水清鱼游泳馆24千米处的一个地铁站。”

“这个地铁站不是换乘大站,客流量很少,最大的可能是,[披衣客]会在这一站地铁上寻找他的受害者。”

24千米……不近不远,还是稍微差了一些。

但也不是不能作为一条线索。

衡念想,她在水清鱼游泳馆里被[披衣客]的衣柜拉入水迷宫中,而乌沉雪则生成这个水迷宫是[窥隙]用于放逐背叛者的地方……

[披衣客]是[窥隙]的一员吗?还是说,[披衣客]背叛的[窥隙]?

“我已经和内部怪谈信息进行过多重对比,暂时没有查到和乌沉雪口中,也就是你正在经历的这个水迷宫有相似的怪谈。”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或许,你很幸运,你和乌沉雪是这个怪谈的头几个受害者;或许……更大的可能是,从没有人能够从这个怪谈中逃离,也就自然不会有任何相关的传言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