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的时候,说我是表小姐,需要我的时候,就让我为苏家。”
“我可以明确告诉二公子,我不会嫁南顺王世子。”
苏砚书定定盯着她,目光似化成箭雨,呼啸着穿过她的心,她的身体。
半晌,苏砚书极慢地笑笑:“原本还想着,你若嫁,就让吴婆子当做你的陪嫁,一并嫁过去,既然如此……”
他拉长声调,声音如细韧锋利的丝,让余笙笙痛,让她自己受不住求饶。
余笙笙脸色苍白,心尖淌血,丝线两端一边是吴奶奶,一边是齐牧白。
最了解她的,还是苏砚书,轻易就拿捏住她的软肋。
见她如此,苏砚书满意起身,指尖捏着蜜饯小碟,放在她手上。
不容拒绝。
“慢慢吃,都吃光,明天还给你送,我的话好好想想。”
余笙笙捏着碟子,指关节都泛起青白。
周嬷嬷轻步走过来,伸手去拿,却没能拿动。
她心尖都跟着一痛:“小姐,莫要伤了自己的身子。”
余笙笙抬眼,黑漆漆的眼底没有光亮:“嬷嬷,我什么都做不了,身子好坏,又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周嬷嬷脸上绽出温暖笑意,“小姐身子好了,才更有希望,有了办法才能实施。”
“……希望,还会有吗?”
金豹豹一步跨进来:“当然有了,小姐,我刚才去厨房拿晚膳,听说那个什么世子,从封地到京城,还远着呢。”
“路途遥远,谁知道会出什么岔子,万一有劫匪、翻船、滚石什么的。”
周嬷嬷急得看窗外,压着嗓子:“哎哟,快别说了,你是真敢啊。”
金豹豹把小碟里的蜜饯一个个拿着吃光:“那有什么不敢?恶人就该有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