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状元……”孔德昭语气一顿,“不会有假吧?”

“世子慎言!”太子喝道,“科举乃是我朝大事,殿试是父皇亲自出题,岂会有假?”

孔德昭漫不经心:“本世子就是开个玩笑,太子急什么?这科举又不是你办的,怪也怪不到你头上。”

太子一噎。

齐牧白看一眼不远处的郝孟野:“以前乡野的事,命运之说,世子可以不信,不过,余笙笙曾进镇侫楼,几天几夜,孔世子可知道?”

孔德昭眸子微眯,眼底迸发危险的光。

齐牧白继续说:“镇侫楼是什么地方?我这个刚进京城的人都知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吧?这其中……”

话未了,郝孟野声音冷硬,如切金断玉。

“我镇侫楼是什么地方?状元郎不妨说清楚。”郝孟野目光沉沉,语气若出鞘宝剑,“赤龙卫遵皇命,抓奸侫,镇侫楼审的没有一桩冤假错案,没有冤枉过一个好人。”

“状元郎初到京城,似乎对我们有什么误解,我倒想听听,这误解,从何而来?”

齐牧白一怔,抿住嘴唇。

第93章 自请离府

齐牧白再自负有才,也不能当场和郝孟野对上,更不敢说赤龙卫的不是——哪怕人人皆知。

郝孟野环视四周,目光在枯坐的余笙笙身上落了落,心中不忍。

他转身对皇帝行礼:“皇上,臣的确请余小姐进过镇侫楼,调查案情,但从未有过不轨之举。

赤龙卫只遵皇命,指挥使再三叮嘱我们,虽臣等位卑言轻,但一言一行,皆要想到皇家的颜面,臣等死不足惜,名声也不值一提,但不能因为臣等的过失,有辱皇家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