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妍羞恼地瞪他一眼,却见他眼底确实藏着几分担忧,不似作伪。
“这其实没什么好看的,疼就是还没好,不疼就是好了呗!”她攥紧衣襟,耳尖红得滴血。
“不能这么说,”张茂正色道,“若伤口起脓,要及早上药,严重的话还得寻医女,否则后患无穷。”
啊!裴妍见他讲得认真,一时也分不清真假。她这两日只觉走动极不爽利,步幅大了更是牵扯着疼。她初经人事,还没来得及向裴娴讨教,也不知自己这样算不算严重。
“难不成阿妍想叫医女来……”
“别!”这种事,怎好意思对外人讲,哪怕是医女也不行!
“那……你只许看,不许干别的!”她犹豫再三,也有些担心自己的状况。毕竟女子的身体委实不及男子便利,那不适之处,她自己又看不到。至于容秋,那丫头还是未嫁之身哪,给她看也看不明白!
于是裴妍红着脸,拿锦衾蒙着头,声若蚊蚋:“阿茂哥,你动作快点……”
“嗯!”他沉声应答。
腰带被轻轻抽出,长裙与裈裆散落开来。
她感觉下半身凉凉的,一股温热的气息逐渐靠近。
裴妍攥紧了衾被,心跳如擂鼓。
想到张茂就这样正大光明地探看自己,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听他深吸了口气,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怎么样?”她紧张地问,“严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