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卜啧声:“陈敏。”
陈敏不看他了,恭恭敬敬向座上人行礼,“属下见过……”
“咳!”喻卜瞪着他。
“……大人。”陈敏舌头打了个拐,有些不好意思,“敢问这些豪杰是……”
“要饭的!”
不等喻卜回答,乞丐们捧着肚子自动回答,声音响亮。
陈敏:“……”
陈敏:“哦,原来是丐帮兄弟,失敬失敬。”
乞丐们常年混迹街巷,看出这个穿着制袍的人进来以后氛围就不对了,一边打包一边感恩戴德,恭维几句以后,便连吃带拿麻溜地离开了包厢。
只有陈敏看着满桌狼藉和不动如山的宫主,抖了下唇角。
等闲人走光,徐名晟脸上的和熙渐渐消褪,露出了原本的倦怠和冷锋,“你有何事?”
这很难讲。
自从在峡谷外亲眼见到宫主以后,陈敏差点栽了个跟头,一下就悟了寒羊脸上高深莫测的神情。
一想到自己曾经那样出言不逊,他是坐不住也站不住,奈何想到自己还有事情没问,这才硬着头皮找到了同庆楼。
“小事小事,”陈敏脸上哈出了笑,垫着步子走过去,“是这样,大人离宫之前向属下要走了三只人傀,这话说来有些惭愧,但那些人傀对属下意义非凡,能给我看看吗?”
人傀的基础形状做好以后,就被运到了徐轻雪的殿中,由专人雕刻五官。故而,尽管人傀是陈敏的作品,但他对自家宫主的真实样貌,和旁人一样一无所知。
徐名晟坐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