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拉着宫主的衣角,每一个字都咬出了血,“可你也不能确定是我。为什么这么对我?”
为什么?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胜过如此折磨羞辱!
“如你所愿。”小太子的视线被血模糊,她只能看见昔日熟悉的身影,只丢下冷冰冰的字句,“我会杀了你。”
……
这些魔族都是吞服魔种后保留意识的后天邪魔,口齿清晰,足见生前修为不低,只是嘴里叽里咕噜的,廖燕也听不懂,直觉不是什么好话。他看向房璃,她的脸上一派云淡风轻,也不像是受影响的样子。
廖燕不知道,房璃听得懂。
这些魔族口中说的是俾河话,也就是乞丐的家乡,是咒术的起源,也是拂荒城中出现过的文字。
所以她不仅听得懂,还一字不落的,全部听清楚了。
方才喊“小娘子”的那只魔族面庞忽然一扭,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怖之物,周身的魔气骤然缩减,瑟瑟发抖的缩成了一团,附近的魔族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反应,鼓噪刺耳的声音消下去大半。廖燕心中疑窦丛生,房璃的背影在他眼里,逐渐化成一团解不开的迷雾。
房璃道:“可以了,好容易等来一个出头的机会,看把你给能的。”
在廖燕看不见的地方,乞丐悄无声息从蓝玉中钻出,在半空释放自己的魔气,像是对着鼠辈张开血盆大口的猛狼,狠狠压住了这些蠢蠢欲动的怪物。
他生前的修为本就不低,对付这些低阶后天魔族绰绰有余。
“这里我尚有余力,再往前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乞丐臭着张脸,语气很不愉快,“我愿意帮你就偷着乐吧,到了地底,你知道那里都是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