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钦见他喝了,也拿起来喝了一口。
“怎么样?还不错吧?”
霍北钦道:“确实是好酒。”
“你知道为何,皇上那么信任本王吗?”
霍北钦沉吟片刻,摇头。
江寒舟又抿了一口酒水,他说:“因为本王从小与他一同长大,他的母亲是贵妃,不过死的早,后来他被皇后……也就是现在的赵太后,寄养在了膝下,赵太后的亲生儿子是端王江淮彦,赵太后一直想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只可惜,先帝去世时,端王尚且年幼,先帝这才选了现在的皇上当太子。”
说到这里,江寒舟忍不住笑了起来,“也算是命吧。”
“本王记得,贵妃刚过世的时候,他小小的一只,仿佛被所有人抛弃的小狗,那个时候他还小,正是最需要母妃的时候,他就经常来找本王。尤其是碰到像下雨打雷这样的天气,他害怕极了,就会钻进本王的被窝里,非要和本王一个被窝睡觉。”
“刚开始本王挺嫌弃他的,后来又觉得他可怜……哪怕是后来被太后要了去,在他心里,最亲近的人,也是本王。”
“你呢?”霍北钦对皇帝如何并不感兴趣,“你幼时如何?”
“我?”江寒舟一愣,随即哂笑道:“像本王这样的,哪里会受人欺负啊,都是本王欺负别人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歪着头,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来在霍北钦面前摇晃,“啊,你还记得皇上千秋寿宴时,宁崇在民间找的那两个男艺人吗?”
霍北钦自然记得这两人,这两人习得一手驯马的好技艺,不过霍北钦也记得,他们并非完全被宁崇利用,而是他们自己也想要找江寒舟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