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神情冰冷，视线漠然地扫过陈嘉宁的脸，没有停留片刻。

陈嘉宁也不甚在意地回过头，按照经纪人给的指使去找人事部了。

等到陈嘉宁的走后，那人慢慢抬起手，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的手指慢慢攥紧，口罩随着

呼吸急促地一起一伏。

她——是谁？

陈嘉宁顺利找到了人事部，说明情由之后，收获了人事部一枚奇怪的眼神，然后被告知没有上面的命令，她们不能做主，而且，是否拨办公室是行政的活，别找她们。

陈嘉宁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走回去，把原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胖头鱼，又收获了一顿骂。

陈嘉宁微微侧身躲开胖头鱼喷出来的唾沫星子，低着头没有还嘴。

胖头鱼骂起陈嘉宁来简直没有任何节制滔滔不绝，连林晓菲拼命给他使眼色，他都没看见，一定要发泄完自己心里的愤怒才肯放过陈嘉宁。

“主管”林晓菲尝试着喊他一声，却被他骂了回去。

“没看到我在办正事吗？”

“陈嘉宁，你说说你，干啥啥不行，我们就算是被收购的，也不是收破烂的吧，用这么一个小破办公室就想打发我们，当是打发叫花子呢？”

“你就不懂据理力争吗？我教过你多少遍了？你都跟个木头一样没出息，一辈子只能当个底层小职员！”

“原来，庞总对我的安排有这么大的不满。”

一个低沉优雅的声音在胖头鱼身后响起，像是突然从天而降的一缕闪电，一下子劈在他身上，胖头鱼整个人都呆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