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都说蛋糕很甜很好吃,只有我觉得,那个草莓太酸太酸了,好难吃。”
说着说着,陈嘉宁笑出声来,眼神有些迷蒙地望着长寿面。
“后来长大之后,有一次我想起这件事情,其实不是草莓蛋糕酸,是我自己心里羡慕嫉妒,我羡慕她活在爱里,也嫉妒她活在爱里。”
下一秒,温暖的掌心捂住了陈嘉宁的眼睛。
“许个愿吧。”
陈嘉宁听到孟淮祯说:“无论是什么,都会实现的。”
陈嘉宁停顿片刻,有些磕巴地说:“蛋糕还在冰箱里,没有拿出来。”
“你别动,我去拿。”
孟淮祯松开手片刻又按了回去,说:“不许睁眼。”
陈嘉宁掐着手心点头。
失去了视觉的感知,听觉反而比平时更能捕捉到细微的动静。
拖鞋迈过厨房,冰箱开合,塑料袋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可见地涌进她的耳朵里。
突然间,窗帘被拉上了,室内变得昏暗。
只有一点亮光闪烁着她眼前。
“睁眼。”孟淮祯说。
陈嘉宁慢慢睁开眼,一根粉红色的蜡烛伫立在蛋糕上,跳动的火焰在蜡烛的顶端闪烁,映照在她的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