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被评为千古绝唱的乐修夫妇,薄禄云,闲庭树。
要所有委决不下的情感都割舍,切断再会之日还能辩白的侥幸。
七弦琴弹奏着离别的古调,扣出的音浪弹开了,将奋勇向前的士兵们拦腰截断。稳重的长萧低鸣辅佐,荡开环形尘土,埋葬了进击的骑兵。
名副其实的亡国之声,为离奇的越国一生谢幕。
一滴泪沿着唐纪之面颊落下。
“等会儿,”听到结尾的解裁春,终于忍不住打岔,“这篇故事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祁夜良弹了下她的鼻子。
这内容可是他从流浪的散修那儿,重金淘来的孤本。落款的编纂者,单字一个易字。与记载中出现的医女同姓,有故作噱头之嫌。
也可能是他疑心生鬼。这本书就是由易医女书写,流传后世。
至于易医女本人,是本着何种心思,告知越王详情。旁观了越国的兴衰,将它记载下来,就说不清了。
“因为后来被斩杀的乐修夫妇,薄禄云,闲庭树,此时还是名门正派的身份,代表羡瑶台出阵,清剿隐患?”
“这只能说明他们是羡瑶台的打手……”不,不是说这个。险些被带偏了的解裁春,抓住灵光一现,拼命拐回来。“越王对唐纪之的情感,转变有些突兀。”
“哪突兀了?”
“越王相当于是唐纪之养大的,前有母女之情,后存师徒之意。单是得知唐纪之为达目的,放任她的病症延绵数十年,让她的国家沦落到岌岌可危的地步,不足以令她们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