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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莫不把人当人看,反尊捧着一众构架死物上神坛。

宋宴开始学着转变态度,正视他身边的每一个人。连带着训斥几位峰主,也不忘跟她们闲话家常。

三位峰主退下后,交头接耳。

“宗主他……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一边申饬斥责,一边笑如春风,好可怕……刚才厅堂里的空气都凝固住了。”

“是中邪了吧。他近来不是经常走神,时不时摇头失笑,又有事没事凝眉叹气,要不要去灵隐寺找个几位大师来帮忙看看。”

不管众人的非议如何,宋宴仍旧没有停止在栖华山的行动。

解裁春月份大了,身体笨重。漫才客近来不晓得在忙些什么,出门的日子愈发频繁,早出晚归,偶尔成天不着家,宋宴打听了一番,宗门那边也没有给他分派任务。

掐指一算,这段人人看热闹,又人人不看好的姻缘,早已走过七年。

是到了七年之痒的时辰。

人心易变,果真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谁也不例外。

宋宴恶意猜测着,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欣喜。

他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往后,各自逃逸的鸳鸯是否会另外找一只,凑个成双成对,浪迹天涯。

如今的他,丝毫不怀疑解裁春没了师祖也能过得很好。只是焦急何日能够东窗事发,夫妻连心。比身处其中的二人还揪心,好似早就掺杂进去,从中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