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鸾反问,“既然排了侯府沈家的戏,那班主您为何又道有空?”

“因为今儿侯府老夫人身子骨犯病,那边来了人说不必过去了,这才空了不是。”

话是这么说,祝吟鸾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算是有时辰有空处,又何必班主亲自跑来告知?

若非是因为她的身份,卫家夫人?

可在京城权势贵眷遍地的地方,卫家哪里排得上号啊?就说这排戏的方才有多不耐烦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所以这个班主又是怎么回事?

见祝吟鸾果如侯府随从所说的警惕,班主周全解释道,“适才娘子要看戏,我们这边排戏的人已经叫了人进去传话了。”

“原是要将今日的戏给排出去的,那边侯府的人听说是卫家的要看戏,便说今儿的戏曲让给卫家就好。”

所以这个班主以为卫家和侯府沈家有什么交情,这才殷勤跑来告知迎接?

倒

也说得过去,祝吟鸾却总觉得不对劲。

可非要说什么地方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应当是太蹊跷了。

怎么她每回出来都碰到沈家的人?

而且总是受沈家的恩情?

上一次的龙涎香都还没有归还,如今又要借沈家的台子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