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就对女儿不耐烦,成亲以后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能变成什么样子!”朱夫人说她胡思乱想。
“他家中还有个小妾呢,看着那女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女儿要他遣散了那人,可他竟然说,等我过门再将人赶走,这是舍不得吗?”
“那女子不是生得像你吗?”朱夫人安抚着她。“你的替身而已。”
放在之前祝沉檀或许高兴,可她被骆暄膈应到了,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正是因为像,我才想把她赶走。”
“且忍些时日吧,没多久便成亲了,如今弄到沈、施两家的请帖要紧,你也多走动走动,想想办法。”
“女儿知道了。”祝沉檀按下心烦的思绪。
“……”
尽管祝家和卫家都出了力气,可还是够不着沈家的门第,拿不到请帖,别说请帖了,高门办喜宴,宫里都有人去,进出的人严格查访,想跟着人混进去,都找不到空子可以钻。
朱夫人和祝沉檀这些时日出去赴宴,不仅没有拿到请帖,甚至还……还被人阴阳怪气奚落了。
说什么她家不也办喜宴吗?
这么想要喜帖,她家多多筹办几张喜帖摸个够不就成了?
朱夫人和祝沉檀几乎是铁青着脸回去,当着诸位女眷的面还不好撕破脸。
阴阳她们的贵女与骆家交好,与筹办宴会的府卿夫人交好,若是回击,岂不是打了府卿夫人的脸吗?便只能够吞了这口气,回去的路上,母女两人都没说话。
祝沉檀说,“没想到高门世家这样欺人。”
朱夫人却叫她小声,“不要被人抓了把柄,回家再议。”
若是请帖拿不到,还得罪了沈家这还了得?
回家之后,祝沉檀便哭闹起来,说她这辈子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