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是给两人挪空一道说话,沈夫人顺势留下了。
从韵梅堂出来到回庭院,一直都是沈景湛在关怀在问她,这些时日吃得如何,睡得怎么样?
祝吟鸾时不时回应一两句。
她的话越来越少,到达庭院之时,一句话都不肯说了。
内院寂静。
祝吟鸾深呼一口气。
沈景湛见状,问她,“鸾儿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太多了。
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是说,准确来说,应该是质问。
她就是不知道从何处起头问起,沈景湛究竟是怎么做到没事人一般?
姣惠难道没有告诉他香露的事情吗?对于这一点,祝吟鸾完全就是不相信。
她坐下,沉默许久之后鼓起一口气,让明芽把装有香露的盒匣给拿上来,又让明芽把周围的小丫鬟都给带下去。
此时此刻,就只剩下两人。
夜晚安静到了极致。
祝吟鸾打开之后,没有直言,而是问沈景湛,“你呢,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男人就坐在她的对面,俊雅清绝的脸上未曾有一点停滞,仿佛早就猜到她会问他一般。
祝吟就一直看着他,长久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