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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樱领命,脚步轻快退出了内室。

穿漂亮的裙子心情也会漂亮。

娘子开开心心的,屋里所有人也都开开心心。

忙到辰正,虞兰芝的三间房“焕然一新”,秋蝉适时出现,端来一碗银耳马蹄红枣羹。

“娘子先吃碗甜汤,奴婢帮您整理。”

秋蝉是为数不多识字的婢女,不仅识字还会算账。虞兰芝的钱箱就是她在管,把太常寺历年的试题按日期整理好问题不大。

“好。”虞兰芝确实累了,坐下安静地吃甜汤,粉腮微动,没有咀嚼食物的异声。

她的各方面礼仪日渐得体,端出去,往那里一摆,挑不出毛病,已然是个标准的洛京贵女。

这点连向来挑剔的祖母都忍不住夸了她一句:是块璞玉,打磨出人样了。

打磨的,将来嫁做人妇,不会堕了娘家体面。

秋蝉浅笑,目光扫过垂眸用汤的五娘子。

人年轻的时候异想天开不是大罪,没必要小题大做,过度苛责自己。只要及时明白一个道理:再多的冒险和刺激都不如过好日子,孝顺爹娘。

不枉她昨夜说了那么多。

秋蝉和春樱最大的不同是——春樱一切以虞兰芝喜好为准,爱娘子所爱憎娘子所憎;秋蝉却极其理智,二十八岁的她对爱与憎没有太明确的分界线,一生所图不过是娘子有好日子,那样她才有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