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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宜洲”三个字像一盆冰凉的雪水,兜头浇下,虞兰芝在梁元序的凝视中打了一个哆嗦。

似乎还是怕的。

灯树的上清珠月色清华,泛着冷光。

两匹可爱的卑然小马驹。

被祖母强横拿走二分之一的聘礼。

无不提醒她得罪陆宜洲的后果——敬酒不吃吃罚酒。

喝花酒那日,他咬着她耳朵说得很明白,对她这么好就是要与她成为夫妻,做夫妻之事,她理应回报他的,不答应也得答应。

虞兰芝并不懂具体要做的事,可不知为何,下意识觉得再也没法逃避的,也不打算逃避。

为何在她认命的时候再生波澜?

小小的寝卧,针落可闻。

虞兰芝垂着脸,默默挪到了支摘窗下,让外面的风吹凉发热的脑袋。

梁元序的两名婢女前来向虞兰芝施礼问安,虞兰芝叮嘱几句,二人躬身应下。

虞兰芝忍不住看向梁元序的方向,他没有看她,盘腿而坐,闭着眼。

似乎在生气,他恼了。

她收回目光,悄然离开,去了西面的屋子。

关上门长长呼出一口气。

那之后基本就没有虞兰芝什么事。

全都交给下人。

小厨房的反应还算平静,厨娘和灶上丫头疯狂劈柴。

五娘子太折腾,不过哪家金枝玉叶不折腾,忍忍吧,反正她又不常住田庄。

最多三五日也就过去。

劈啊劈,总算劈够了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