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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都查不到梁元序头上。

便是知悉特征也很难怀疑。

谁敢相信梁元序会杀人。

东面屋子的灯,早早吹熄。

西边的屋子没多会儿也熄了。

虞兰芝躺在床上,秋蝉和春樱一个睡罗汉床一个打地铺。

三个人不约而同走了困。

各怀心思。

秋蝉在心里叹口气,春樱两眼发直。

虞兰芝躲在层层纱帐内,四肢摊开,青丝如瀑,薄衾被一双凝白纤足蹬至床尾。

思绪纷乱。

一会儿想他的婢女真漂亮,贴身侍候,或许是通房,只有通房才那么亲密,晚上守在他床边。一会又完全否认,不是婢女还能怎样,总不能来两个男仆吧,男仆如何进得她闺房?

他别无选择,只能使唤婢女。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她那一刻照旧泛酸水,思来想去,终于在睡着前隐约触碰答案:美貌。

倘若是两个无盐丑女,她便不会如此吃味。

虞兰芝翻过身,把梁元序从脑子甩出去,心里默默念着陆宜洲。

这个霸道的,傲慢的,待她时好时坏的才是她的未婚夫。

虽然他好色,不太珍惜她,可她也好色啊,权当被狗舔了。

反正她舒服了,她不亏。

虞兰芝用手背盖住湿润的眼睛。

她与陆宜洲做了那么多秽乱之事,还有何面目与梁元序心无旁骛交心?

虞兰芝在心里告诫自己:做好决定的事,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