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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只有咱俩。”

“那敢情好。”虞兰芝乐了。

“咱俩”两个字,在她的理解中是他与她两个主子的意思,而不是两个人。

“去吧。”陆宜洲挑眉。

她蹦着离开,左右婢女追她而去。

陆宜洲的心忽然温柔,比心更温柔的是凝视她背影的双眼。

第一次见到她也是这样,蹦蹦跳跳的。

不过那时她偏黑,干瘦,站在烈日下踢毽子,与自己的婢女有来有回。

完全不开窍的小丫头。

别的小娘子见他们走过来,全都羞红了脸,侧身,眼波流转。

她也站在旁边看热闹,像看猴儿的那种看。

他故意挑眉瞪

她一眼,她立刻有样学样,哼了声转头就带着婢女玩秋千去了。

但她对梁元序却是一眼万年,为他盛开着,绽放着,以期他来采撷。

春闱揭榜那日,她抓着丝帕,蒙着脸儿,痴痴去追状元郎的白马,若非他凑过去讨嫌,就让她得逞了。

她的贴身丝帕就要扔到了梁元序身上。

至今他还记得她伤心的大眼睛,望着被他“玷污”的丝帕,几度哽咽。

他成功让她“追逐”了他半天。

倘若她没打他的话,也算一段美好的回忆。

小娘子们聚在一起,好玩的可就多了。

比和陆宜洲自在,热闹。

最让虞兰芝惊喜的是陆怡凝还会制胭脂水粉,闻起来淡淡的茉莉花香,搽在肌肤上细腻均匀。

陆怡凝事先了解过虞兰芝,知她对这方面有兴趣,便让婢女将方子拿来,“不是什么值钱的,西南那边的小娘子都会做,粗陋之物拿来相赠,还望七嫂嫂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