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口难言。
睡太久对身体不好。苏和轻手轻脚走进来,也带来一室清香。
她将五娘子喜欢的雪中春信点燃,才交叠双手走上前,对帐中人道:“娘子,睡这么久您身子骨肯定也乏了,不若让奴婢们服侍您泡个香汤,放松放松。”
虞兰芝早就苏醒,闻言从善如流。
第一次后的早晨,相当尴尬,她有点不敢与人对视,好在陆宜洲的婢女们自始至终眼眸低垂,尽心竭力服侍,俨然将她当作了女主子。
贵,果然有贵的道理。
陆宜洲的婢女,服侍人的手段比美貌更突出。
按摩
,烘头发,不论力道和温度,拿捏得除了不停在心里说好,虞兰芝都想不出其他更准确的词儿。
待头发通透干爽,酸痛已然消退九成。
虞兰芝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用完膳,陆宜洲的人把秋蝉和春樱还给了她。
虞兰芝垂头丧气,不给他惹事,乖乖听话,他就把婢女还给她。
她在心腹婢女难以描述的焦急目光下,呆坐。
苏和察言观色,含笑告退。
色中饿鬼陆宜洲一箭双雕,既满足私欲又绝了她所有退路,并验证了她的清白。
色中饿鬼虞兰芝一晌贪欢,未婚失贞。
就连她的心,也空落失衡了一大片。
原以为可以带着自己的婢女狼狈离开,谁知陆宜洲突然出现。
“芝娘,用完午膳我再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