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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衙多日,虞兰芝已在同僚的闲聊下识得此人——众人的上官,太常寺少卿。

太常寺有两位少卿,一个老的一个小的,眼前这位显然就是年轻的,东玶伯的嫡孙方知蕴。

虞兰芝的“情路”一团糟,望着别人的,多少有些羡慕。

璃娘的嘴巴可真严实,什么时候的事?

无从得知。

那两人相隔一臂,璃娘说了句话,方知蕴忙倾身低头,璃娘帮他摘下发间落叶,方知蕴憨厚地笑了,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物件放在璃娘手里,璃娘开心收下,还了方知蕴一只缀着流苏的荷包,方知蕴大喜,捧着荷包同时用力地包住璃娘的手。

虞兰芝心如擂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连忙扭过头。

没有听见璃娘的呵斥声。

璃娘是心甘情愿被方知蕴包住双手的。

虞兰芝微怔,恍然又转过头。

两个没定亲的人这么做于理不合,但世上于理不合的事那么多,不是每一件都得要上纲上线。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若无杠精拿出来辩论的话,这种事基本就是民不举官不究,情投意合的两人再向长辈坦白,多半也就成了。

虞兰芝莫名想起当初送陆宜洲荷包,尽管她的荷包和璃娘的意义不同,陆宜洲当时的反应也是这般,颤颤用力包住她的小手。

原来郎君收到荷包都是这种反应。

怪不得陆宜洲那么激动。

唯一不同的是她比璃娘凶恶,待陆宜洲十分不友好,不过这都是他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