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做什么?”
“一夜新郎。”
虞兰芝:“……”
“你这个表情……干嘛这样看我?”陆宜洲慌忙解释,“我没做过!还是公宴那次,上官这样做的。”
他急色下流,急的却只有她的色,也只对她下流,在她裙下,他毫无抵抗,坏透了,但是从未那样对别的小娘子。
虞兰芝勉强牵了下唇角。
陆宜洲做没做过只有他自己清楚。
多说无益。她对陆宜洲道:“一千三百两砍到二百两,我再傻也知道不简单。”
她从怀里掏出荷包,塞给他,“我只有这么多,你别嫌少,我知道你不缺,但是我们说好的,我请你。”
陆宜洲把荷包拿走,银票还她,“再推让你就是真的傻瓜。我是你夫君,贴补你还来不及,怎会与你较真。”
她是他的女人,要与他执手一生的人。
虞兰芝垂眸捏着银票,嗅到自己满身脂粉香混合淡淡酒味儿,还有一脑门的汗。
陆宜洲为她擦汗,亲了亲她额头,鼻尖。
……
虞二夫人眼瞅着女婿与女儿的感情“日渐深厚”,轻叹,四姐姐在天之灵总算有了慰藉。
芝娘不仅是二郎的亲表妹,还将是他的弟妹。
有芝娘在,二郎和七郎的兄弟之情定然益发深厚。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与此同时的宫城,紫宸殿,小梁妃挺着尚未显怀的肚皮,在宫女内侍的簇拥下,浩浩荡荡来到西偏殿。
守门的内侍张开嘴,“娘娘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