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术倒也全非贬义,用得好,万民安乐,知廉耻懂礼仪,盛世太平。
承担此任的郊社署再次忙碌,太常寺上下一心。
由于先帝的一些动作,导致今年没有斋娘,但今年也没有皇后,只有一个半岁的小皇帝。
主持大祭的重任便全落在了太常寺卿身上。
十五那日,郊社署上下的大小官员出发前往圆丘。
雪后的圆丘,天与云,与山,与湖,一痕银白,美极。
虞兰芝走下马车,便看见行宫另一面荡魄的景色。
比之秋日,更显壮阔。
她与宋音璃同行数步。
一名年轻郎君站在路旁,眼角有颗小黑痣,唇红齿白,笑弯弯的。
宋音璃看见他,也笑。
虞兰芝抿笑,推了她一把,“快去吧,你的蕴郎。”
宋音璃霞飞双颊,娇嗔她一句“促狭鬼”,便乐颠颠直奔蕴郎而去。
明年四月即将成婚的两人,已是蜜里调油,眼神能拉出丝儿。
如此,虞兰芝落了单,便提裙快走,两旁来往的宫人行色匆匆,各自忙着各自的差事。
不意雪天路滑,她的小鹿皮靴呲溜往前滑,有人攥住她胳膊,将她轻提起。
只听脚步声,她就知是谁。
虞兰芝没回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多谢梁仆射。”
梁元序把袖中小小的暖炉放在她手里,喜鹊绕梅的普通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