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吃八宝葫芦鸭和樱桃肉可好?”虞兰芝掰着手指回忆福仙楼的美食。
“行,都依你。”
虞兰芝便笑了,眉眼弯弯,环着他脖颈。
她应是完全察觉不到这些撒娇的亲昵的举止对他而言是一种邀请。
殊不知无意识的邀请最致命。
陆宜洲经受着巨大的考验,既不能说“以后莫要亲近我”,那他损失可就大了,又不能说“你这样我难受,要不你给我吧”,那他岂不是食言……
左右皆不可,唯有心无旁骛。
他静下心拥着她,还得拿下她乱动的小手,“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坐一会?”
虞兰芝一愣,“你是在嫌弃我吗?”
“没有。”
“我确实比成婚前胖了一点。”
他定是嫌她这么重还要挨着他。
“便是再胖三圈我也抱得动。”
“真没嫌弃?”
“没有。”陆宜洲发誓。
虞兰芝放下心,但是晚膳到底克制了一下,少吃了两口八宝鸭。
她胸口长了一点肉,屁股似乎更圆了,实真不怪她,而是陆府风水(小厨房)养人。
养得她已不敢穿诃子襦裙。
细密针脚绣制的诃子能把一个显成两个大。
这晚各怀心事的小夫妻一夜没睡好。
陆宜洲想回内书房又怕坐实了“嫌弃”她的猜想,同床共寝则不敢胡思乱想。他只能紧紧闭着眼,任由她翻来滚去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