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页

陆宜洲挑眉,配合地攥住那只同自己手掌差不多的纤足,故意往上提至肩侧,轻轻捏再缓缓为其套上绣鞋。

暧昧又挑衅。

虞兰芝身如过电。

昨夜的画面瞬间涌入了脑海,夜色掩映下他就是用这个动作在另一张椅上……迫她嘤嘤泣泣喊着“好哥哥饶我”。

嗓子都喊哑了,好哥哥也未饶她。

男人闺帏内的话果然全是骗人的,什么“马上好”,“我就试一下”,“叫好哥哥就饶了你”,没有一句是真的!

此刻,他意味深长地凝视宛如昨夜再现。虞兰芝血液沸腾,一面双手撑椅维持平衡一面挣扎,“我要自己穿,松开,你松开!”

再不敢让这位大爷服侍了。

“你……怎能这样……”虞兰芝声若蚊呐。

“哪样?”

“青天白日地调戏人!”

“那你调戏回来。”

虞兰芝:“……”

此人脸皮比她厚,厚者无敌,她尚且要脸,唯有甘拜下风。

陆宜洲爱极了她双足没有着落任由他欺弄的模样,“昨晚,好玩,下次我还要……”

虞兰芝连眉毛也不画,逃也似的跑了。

把人欺负狠了的下场是整个上午芝娘都不愿同他独处。

陆宜洲后悔但不改,悻悻回练武堂耍刀,有机会一定要把她哄过来,让她瞧瞧夫君的身手。

陆宜洲不在,虞兰芝乐得清静,雅伦和小丫头们陪她踢毽子跳百索,直至出了一身汗,粉晕爬上白皙的小脸,天然的好气色比洛京最好的胭脂还来得明艳。

春樱早已吩咐人备了水,见少夫人撂下百索才扶她回屋擦洗更衣。

这日午后,虞兰芝开始静心调制为祖母准备的佛手柑澡豆。

陆宜洲就坐在她附近的罗汉床,凝神打棋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