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当年祖母赏的玉镯竟是一对,这般贵重又意义非凡必然是传家的。虞兰芝领悟婆母的意思,轻提裙摆起身朝揽霞院的方向施一礼,对轻荷道:“你回去禀告夫人,儿媳感激不已,定会珍重收藏此物。”
以期代代相传,子嗣绵延。
轻荷含笑应是。
虞兰芝又问了婆母的身体和饮食。
轻荷一一作答,见来往婢女无不忙碌,便适时告退。
虞兰芝对秋蝉道:“公子换洗的贴身衣物绫和棉各占一半,其他衣物以柞蚕丝和淞江细布为主。”
柞蚕丝是唯一一种不那么“娇气”的丝绸,不仅保暖抗皱还耐用。陆宜洲此行除了官服更需要行走方便的而不是锦衣华服。
秋蝉:“是,少夫人。”
“还有短褐,也放两身,要粗布的。”
秋蝉领命而去,亲自收拾箱笼,其他婢女则打下手。
平民百姓才会穿的短褐陆宜洲自然没有,但这种简单的衣物只需两三日便能缝制。
什么样的衣袍搭配什么样的鞋靴,那都是婢女操心的事,虞兰芝等着最后核对检查。
她起身回到内室,陆宜洲正坐在她用屏风隔出的小书房,翻看她最近在读的书。
虞兰芝微微紧张。
万没想到陆宜洲会对这么不起眼的角落感兴趣。
在她的认知中两人置身此间基本就是在床上打闹,最多榻上或者那方宽大结实的紫檀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