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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有点道理。

钱通判:“再看那陆少卿,这,这,您觉得把他和府里的美婢放一起,到底是谁占便宜?”

马知州的脸上有过一瞬难以描述的神情。

钱通判:“那沈举人不用说也是同个道理。再说他身份也没前两位大人贵重,不值当冒险。”

马知州犹如醍醐灌顶,以袖抹汗叹了口气。

作为护送赈灾粮的沈家随行人员沈舟辞也在署衙的舍馆落脚。

马知州晓得这位是洛京的大势主大菩萨。

十二万两呐,这得多少钱,够买他几百条命……

虽说沈家以商人起家,但走的是皇商之路,沾一个皇字立刻就比普通商人高贵十倍。那沈老太君的吉寿夫人封号和沈府两个正六品的老爷放在洛京不够看,放在其他地方可就是标准的权贵人家。

再加上沈舟辞本身亦是举人,还是那句话,举人放在洛京稍微没那么耀眼,放在其他地方不啻文曲星,整个安平县加一块也超不过五个。

因而知州完全不敢怠慢沈舟辞,以同样的规格接待了他。

这日沈舟辞默看陆宜洲等人离开,遂也换了身常服出行。

他围了条靛蓝色的面巾,压低笠檐。

陆宜洲每日早出晚归,却甚少与李御史同行,两个人显然有着不同的目的。

津州的安平卫就在黑角岭的四十里之外,陆宜洲抵达津州的第一个落脚点是安平卫而不是署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