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辞恨不能走过去让他们马上死,不,陆宜洲一个人死就好了。
……
轮毂缓缓转动,驶离西市。
凉爽的车厢,明瓦窗子洒进来一室阳光,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法儿看清车外的风景。打开窗子倒是能看清,却又抵不过夏日炎热。
虞兰芝擦擦额头几滴细汗,主动靠坐陆宜洲身边,戳戳他喉结。
“调皮。”陆宜洲瞪她。
她哧哧地笑,圆臀上挨了一巴掌才老实。
小两口已经五六日没见面,难得他有空陪她出门,虞兰芝把素手放在他掌心,陆宜洲立即轻轻捏着,放在唇上轻轻咬了口。
陆宜洲:“方才那不是你表哥?”
“是。”
“不打声招呼?”
拉倒吧,不打他一顿都算好的。虞兰芝无所谓道:“我跟他关系没那么好,只是长辈们关系好而已。”
“真的?”陆宜洲眉峰微扬,“不是吧,当年岳母身体抱恙,不得不回汎江调养,便把你也带过去,你可是在外祖家生活了四年。”
那四年怕是与沈舟辞形影不离,难分难舍,关系不好骗鬼呢。
虞兰芝欲言又止,并不想因长大的沈舟辞而刻意抹黑小时候的沈舟辞,遂坦然道:“那不都小时候的事儿,小时候关系好又不代表长大就好。你幼年不也和表妹表姐拜堂玩,怎不见你们现在有多亲近?”
五岁的陆宜洲曾被姐妹拉去当“新郎”,谁让他是当时唯一的可供驱使的男的,其他的小郎君年过十岁,不跟女孩儿们玩。
陆宜洲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