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要去找?”薛天守声音忽沉,“我忘记丢哪了。”
他怎么可能忘,明明就是成心的。
无力,委屈,是段焉此刻最直观的感触。
她那个房间不过是一个居所,她对那里没有归属感,里面没有什么是她在意的。比起丢了加加,她更愿意丢钱。
失去加加,是会让她难受很久的事,她不确定哪里又惹到了薛天守,但他这一刀捅得真准。
段焉手指蜷起,双手握成了拳:“虽然东西不值钱,但也是我的,您不该不告自取,麻烦您务必想起来,我要去把它找回来。”
薛天守彻底冷了脸,沉沉的语气里沾了戾气:“一个下等种竟来命令我?真新鲜。”
他以前什么过分的话都说过,“下等种”这种称呼,对段焉造不成一丝触动。
她说:“我不是命令您,是那个玩偶跟了我很多年,对我很重要。我要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可以罚我别的。”
她很少在
薛天守面前说实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委婉的、迂回的,但现在她说的都是心里话。
她哪敢命令他,不过是有些急迫,她也十分想知道,她猜想的那些可能会得罪他的点,倒底是哪一点,让他气到毁她东西的程度。
他只要肯说出来,哪怕再不合理再不公平,在不触动她核心利益的前提下,她一定会改。
但薛天守显然不觉得她有与他平等对话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