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十分钟后,段焉再次站在街头,她的头发还是半湿不干的。
她把头发扎了起来,整个脑门全都露了出来,视线极好。她朝四周看去,以她的侦查水平,什么可疑人都没看出来。薛天守能那么快地威胁房东,肯定有人在暗处盯着她。
段焉有一种被恶狼盯上的感觉。
她抬头看了眼天,已经阴了上来,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暴雨,她得先把今晚安顿下来。
段焉找了家旅店,前台在拿了她的身份信息后,告诉她今日无房。她一连找了四五家,都是这样。
不用去看他们或探究或不自在的眼神她都知道,满房是假的,这几个旅店连佳期都住不满人,在这个连周末都不是的淡季,怎么可能满房。
比起去威胁房东,直接下令给整个旅店系统会更快。所以,段焉在问过这几家后,放弃了住店的打算。
她推着行李走在路上,甚至想到了去住公园,如果没雨的话。
如果不是被薛天守盯上了,其实她有很多选择。
可以去找楼克,去找递赛哥哥,甚至去找余教授,但她不能再连累任何人。
找楼克应该不会连累他,但她的下场会更惨。
就在雨点落下时,段焉在一个躲雨的屋檐下,看了一则招聘启示,是身后小饭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