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守又问:“成功的机率呢?”
开日诚实道:“这我哪知道,我之前都不知道还有人是不成功的。”
薛天守一抬手,让对方喝茶,而他,沉思着。
开日的茶喝完了一杯,薛天守才开口:“您们这些离开故土,分散到各个星球的,是不是经常联络啊。”
开日放下茶杯:“是的,我们有联络网。”
“那最近几个月以来,有没有从圣陨这里,新被卷出去的?”
“没听说。”
薛天守忽然想到什么:“以前我手下的副将有一个朋友,在剿灭西区极端,。组织时,被逃脱的首领推进了宇宙涡旋,他叫递赛,您认识这个人吗?”
开日双手握了握,脸色发生了瞬间的变化,但很快恢复了常态,他笑笑道:“没听说过。”
薛天守也笑笑,不甚在意地道:“之后会有专家学者与您联系的,您的经历对于帝国来说,是了解外星体系的宝贵经验。谢谢您能来这一趟,我没有什么要知道的了。”
如薛天守所说,开日当天就被带去了研究院,有这方面的专家对他的经历进行问询与记录。
两天的时间,开日把他知道的,他愿意说的都告诉了研究人员,然后他在离开研究院的路上,被人绑了起来。
他被直接带到了军部刑房,薛天守在那里等着他。
这次不再有尊称与握手,也不再有笑脸与热茶,开日的眼罩揭下来后,就看到了一身军装,已不再需要拄着手仗的上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