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身为淮州父母官一问三不知,让我们去找司马参军是何道理?”夏衍不饶人,欲再次举剑威胁,邱茗默默朝他摇了摇头。

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随即打发走了人

周成余走的时候嘟囔着副史大人在淮州食宿全包,至于那块铁楠,随时可以收回。

送出去岂有收回的道理,邱茗没应,反倒是夏衍狠狠薅了把羊毛,不仅把铁楠木夸成了圣上赠的绝世珍宝,还狮子大开口要了刺史府藏了十多年的好酒。

等一行人大包小包在偏处宅邸安顿下来,已经子时了。

邱茗婉拒了淮州刺邀住府内的提议,选了处离刺史府最远的地方,如此行动自由,周成余想监视他也不方便。

常安和冉芷两小孩早困得眼皮子打架,由容风带屋睡觉去了。

而另一间房内,却有人睡不着。

桌上燃着一小盏灯火,邱茗手里捏着铁楠发呆。

亡者曲案中,死者经核实身份,确实都是青楼歌女,并无例外。

他掐了眉心。

为什么只有弹唱《凤求凰》的女子死于非命?真的只是风尘女子的感情纠葛才惹火上身?

桌上烛火跳动,快烧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