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了?”夏衍虽有一刹那尴尬,但见副史大人脸红的样子新鲜,忍不住嘴欠几句。
“我给那小子说下次敲门,或者,咱下次把门锁了?”
“神经。”邱茗冷言。
“好了,不逗你了,”夏衍想把人抱回来,可那人偏往墙角缩。
“哎,不就抱一下吗?犯哪条刑律了?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我都见过,这算什么。”
嗡一声,邱茗刚消下去火又蹿上来了。
如果说容风撞见让他颅顶生烟,那么夏衍的混账话简直如同在他头上炸烟花。
一把推下,跨在人腰上,断血刃抵住喉咙。
“喂,”夏衍甚是无奈,“想在上面直说好不好,小爷又不是不讲理之人。”
“再说一个字,你就去死吧。”
“省点事吧。”
邱茗一愣,手下人下巴点向屋外。
“有人来了,找你的,副史大人。”
邱茗狐疑地瞪了他一眼,紧跟着耳边响起敲门声。
“谁?”
“副史大人,淮州司马求见。”
是容风的声音。
邱茗疑惑走上前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