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茗心里咯噔一声,原来夏衍还是知道了。

千秋雪,雪与血音似,能解百毒,是香药奇品,但里面的一味原料需要大量的人血,可以说制法极其残忍,因此才被入了朝廷禁香之列。

咽下血沫,侧目闪避,“这和你无关。”

夏衍嘴唇发颤,用死人的血造的香被自己吃下,腥咸的滋味在口中久久不散,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到想吐,愤然道:“为了解我的毒造禁香,邱茗,你究竟杀了多少人。”

“你说什么?”邱茗错愕抬眼,犹如惊雷炸响,震得他耳边发嗡,疯了般摸寻床沿,撑了两次没撑起来,万缕墨发落下,殷红溢出嘴角,即落寞又狼狈,恍然间笑出了声。

他的心好疼,比乱箭穿心还疼,疼得直不起身,疼得他想去死。

“你问我的罪,是觉得我杀了人?”

“难道不是吗!”夏衍脸色更沉一分,怒斥道,“陆崇文和路勇,他们死后被放干了血,是不是你干的!”

“夏愁眠!!”邱茗用尽全部气力,一声过后瘫软下去,血散在唇边艳得诡异,“我好歹救你一命,你就这么想我?你们认定了内卫嗜血成性,认定了我和他们一样,既然如此,当初何必招惹我!”

死寂般的双目闪过微光,苍白干薄的唇颤抖,“夏衍,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气头上的人心脏被大力拧了一把,垂在两侧的手收紧。夏衍被问得失语,方才那一下子,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那人脸色那么差,身子那么弱,自己怎么就动手了?怎么能动手?

恍然如大梦初醒,刚想蹲下查看情况,被一声惊呼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