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袭来的竹节剑蜻蜓点水似的连刺三下,封住气门,俊阳侯咚一声倒地不起,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邱茗模模糊糊听见戕乌的叫声。
紧跟着咣一声窗户冲破,急促而来的人如烈风降临,一剑斩断束缚的绳子,扶起他的身体贴近胸口。
熟悉的味道袭来,在夜里,和兖北的孤寂融为一体,冰冷的,带着寒意,邱茗依然在发抖,下意识反抗,不想被人轻摁肩膀。
“别怕,是我。”
他有气无力靠着人的颈窝,艰难撑开眼皮。
是夏衍。
思潮再次涌动,压抑许久的情绪顷刻间席卷全身。很温暖,却很难过。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是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不想醒过来,仿佛只要一清醒,无尽的长夜,幽暗的屋内,只剩他一个人。
无人倾诉,无人理解,无人在乎。
没有任何防备的展露在眼前,手腕上骇人的血痕,脖子上的淤青,还有胸前、腰部甚至大腿上落下斑斑点点的红痕,夏衍顿时心脏骤停,紧握剑柄,视线杀向门口。
“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戴斗笠的人靠近,下巴冲地板上一动不动的俊阳侯点了点,“可以杀他,但不是今晚,十三,别忘记来之前我们说过什么。”
夏衍回瞪一眼,那人嬉笑着立马认怂,。
“你气性真是越来越大,走啦我的少公子,咱搞这么大动静,追兵马上就到,而且,他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夏衍看了怀里人,邱茗脸色潮红,呼吸困难,似乎意识还不清楚。随即暗骂一声,扯过被单替人裹上,收了剑,环抱起,翻窗离开。
侯府院深,里外框了至少三层,他们进来时放倒了好几个守卫才找到了内院。
没有高大的树木作掩体,加上昏迷的守卫很快被巡视的发现了,才过第二层,持长枪的府兵便发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