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于私心,他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认识了这么一位富家少爷朋友。
所以,尽管时恩赐带着他见妈又见爸,恨不得让自己在时家住下,他也没跟任何家庭成员提及过时恩赐。
家里一直没添置过家具,十几年来一直是拿茶几充当餐桌,季母已经将做好的菜摆上了茶几,季不鸣坐在小板凳上处理工作群的消息,季不寄去厨房拿碗盛饭。
季不鸣不止买了排骨和菠萝,还带来了只烤鸡和猪蹄。季不寄上桌时,季母还不住嘴地念叨着:“干嘛一下子买这么多菜呀,咱们三个人吃得完吗?你弟又不在。”
季不寄对大姐还算了解,她是无肉不欢的类型,以往家里肉菜做得少,难得有了些荤腥,她就定要千方百计吃得满嘴油光,甚至还会从季不寄筷子底下抢肉吃。
季不鸣道:“这不还有个弟在呢?”
她端起碗来,进食速度极快,筷子嗖嗖地拆了那只烤鸡,眨眼间半只烤鸡只剩鸡架。
“你吃慢点,不凡晚上打完球回来容易饿。”季母关切道。
季不鸣塞了满嘴鸡肉,嘟嘟囔囔道:“季不凡今晚不回来,我微信问他了,他留宿同学家。”
季不寄给自己盛了大半碗饭,又起身去厨房接水,不紧不慢地坐下,季不鸣招呼道:“快吃,一块也不给小弟留。”
季母无奈叹气道:“你这姑娘”
季不寄动了筷。三人不怎么说话地吃着,偶尔有几声餐具碰撞音。老幺季不凡通常在家里充当撒娇耍宝的角色,他今晚不在,屋子里安静了许多。
季不寄心里有事,还惦记着卧室里藏的那个金发幽魂,没吃几口就撂下了筷子。
“说起来,你和你那个朋友最近还有没有联系啊?”季不鸣啃着排骨问道,汤汁滴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