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躲在池塘边喂鱼的赵洵安叫了回来,怕别人叫不动他,贺兰妘还是亲自去叫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来了,不过神情各异,一个满面掬着笑,一个满面抗拒。
因为赵洵安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心想贺兰妘绝对出了个损招。
结果如他猜测得那般,当他一进来,就见贺兰妘对外头的仆婢交代不许进来打扰,还将殿门关上了。
全然是一副要做坏事的劲头。
赵洵安胡思乱想之际甚至还想了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但循着贺兰妘的视线望过去,看到案几上那一套宽大鲜艳的衣裙时,赵洵安什么侥幸都没有了。
心思百转千回,赵洵安不敢确信自己所猜想的,颤颤巍巍指着那叠衣裙道:“这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贺兰妘已经完全压不住唇畔的笑意了,掩着唇笑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喽~”
贺兰妘上去拎起那身衣裙,颜色是贺兰妘一向喜欢的碧衫石榴裙,但要比平素的宽大些、长些,一看就不是贺兰妘的尺寸。
往赵洵安身上比了比,正好!
赵洵安觉得自己脑袋都发晕了,想笑,但笑出来比哭还难看。
“你怎么能这么捉弄我,让我着妇人衣裙,我以后如何见人!”
赵洵安以为被贺兰妘唤娇公主已经够气人了,如今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贺兰妘的恶劣。
气得缓了好半晌,赵洵安往榻上一坐,情绪激动道。